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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存在的暴君

好简洁的小秋~~~

 
 
 

日志

 
 

師姐的<从德勒滋对俄狄浦斯的解读——他的"语言“哲学>及本人回複  

2007-07-14 13:05:58|  分类: 这里严肃这里理性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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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德勒滋对俄狄浦斯的解读——他的"语言“哲学

评论/浏览(5/16)发表时间:2007年7月5日 13时1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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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度的俄狄浦斯介绍:

俄狄浦斯

俄狄浦斯(Oedipus 或 ?dipus,有时拼为 Oidipous)是希腊神话中忒拜(Thebe)的国王,是国王拉伊奥斯(Laius)和王后约卡斯塔(Iocasta)的儿子,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杀死了自己的父亲并娶了自己的母亲。

拉伊奥斯年轻时曾经劫走国王佩洛普斯(Pelops)的儿子克律西波斯(Chrysippus),因此遭到诅咒,他的儿子俄狄浦斯出生时,神谕表示他会被儿子所杀死,为了逃避命运,拉伊奥斯刺穿了新生儿的脚踝(oidipous 在希腊文的意思即为“肿胀的脚”),并将他丢弃在野外等死。然而奉命执行的牧人心生怜悯,偷偷将婴儿转送给科林斯(Corinth)的国王波吕波斯(Polybus),由他们当作亲生儿子般地扶养长大。

俄狄浦斯长大后,因为德尔菲(Delphi)神殿的神谕说,他会弑父娶母,不知道科林斯国王与王后并非自己亲生父母的俄狄浦斯,为避免神谕成真,便离开科林斯并发誓永不再回来。俄狄浦斯流浪到忒拜附近时,在一个叉路上与一群陌生人发生冲突,失手杀了人,其中正包括了他的亲生父亲。当时的忒拜被狮身人面兽斯芬克斯(Sphinx)所困,因为他会抓住每个路过的人,如果对方无法解答他出的谜题,便将对方撕裂吞食。忒拜为了脱困,便宣布谁能解开谜题,从斯芬克斯口中拯救城邦的话,便可获得王位并娶国王的遗孀约卡斯塔为妻。后来正是由俄狄浦斯解开了斯芬克斯的谜题,解救了忒拜。他也继承了王位,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娶了自己的亲生母亲为妻,生了两女:分别是安提戈涅(Antigone)及伊斯墨涅(Ismene);两个儿子:埃忒奥克洛斯(Eteoclus)及波吕涅克斯(Polyneices)。

后来,受俄狄浦斯统治的国家不断有灾祸与瘟疫,国王因此向神祇请示,想要知道为何会降下灾祸。最后在先知提瑞西阿斯(Tiresias)的揭示下,俄狄浦斯才知道他是拉伊奥斯的儿子,终究应验了他之前杀父娶母的不幸命运。震惊不已的约卡斯塔羞愧地上吊自杀,而同样悲愤不已的俄狄浦斯,则刺瞎了自己的双眼。

      

二、 德勒滋的解读:

俄狄浦斯的悲剧就在于,他最后丢失了自己的面孔,变得不认识自己了——他不是自己妻子的丈夫,他的妻子就是他的母亲;他不是自己孩子的父亲,他的孩子就是他的兄弟姐妹。换句话说,他、她、她们或她们都没有了“身份”,都犯了弑父乱伦之大罪。他(她)们都没有了物(畜牲)。俄狄浦斯弄瞎了自己的双眼,这是他精神分裂的开始。他不想再做人,不想再看见人的世界。他出走流浪,标志着与从前的世界的一刀两断,踏上一条逃脱的线,从前的“意义”不再有任何意义。天神放走了俄狄浦斯,留给他一条生路。同样,人类的罪孽最终招来了滔天洪水。在决定人类去留的关键时刻,上帝萌发了恻隐之心,于是有了诺亚方舟。但这并不只是为了拯救人类,所有的生命物种都在这条船上,人只是兽的一种,并没有什么特权。所有的人都犯了原罪,上帝让人死了一回。我们是“诺亚方舟”的后代,它开辟了一条逃脱的线,一路上我们和其他物种是兄弟姐妹,一群沉默的羔羊。《圣经》是犹太人“书写”的,他们的祖先就是流浪的一群,就在当时的方舟上。……

      

三文本摘录  

空间主人认为德勒滋的解读是为了说明语言必需放下权力,放下架子,放下规则。让人在自由的语言中还原为动物,保持一种活跃得几近疯狂的思想活动。我的根据在于这段解读所摘之处的其他关于德勒滋的文字:

 

语法规则也是一种权力,就像福柯认为知识也是一种权力一样。而一样东西一旦成为权力,就远离了鲜活的生命:“语言不是生命,它命令生命。生命不说话,它倾听,它等待。”但是,生命绝对不要等待一个指手画脚的命令。生命像大地上的陌生人,它只倾听自然万物“说话”,既有鸟鸣,也有狼嗥!属人的语言在这里似乎止步了,那里有语言的界限,“这是因为语言并没有在看见的(或感觉到的)东西和说到的东西之间建立起关系,而总是从一种说话到另一种说话。在这方面我们不相信陈述在于交流我们所看到的,它只是传达了我们所听到的和他人对我们说的”。语言越发达,离开人的热情就越远。卢梭在《论语言起源》中曾经认为语言起源于人的需要和热情。他提到的需要当是表达热情的需要。热情-情感-好奇-惊喜,这当然诉诸直接性,所以源始的文字是象形文字。古代神话和诗歌中充满了“像……”之类的比喻或隐喻性语言。这是离开语言形象性的第一步,而哲学、科学和理性的兴起则标志着语言成为抽象的、间接性的语言,工具性的语言(培根著有《新工具》,也含有理性语言在内)。它唤醒的不是人的激情,而是理智,甚至是命令。他推动科学进步的同时,对人的个性和原始状态也事实了一种整齐划一的专制,从个人也是一种堕落和退步。正是在理智的意义上,我们说动物、植物和物质没有语言。但超出这个范围之外,它们是否有语言的问题却是悬而未决的。

……从创造象形到模仿,语言至少还是透明的,可以透视它们的原形,但秩序和命令的抽象却使我们的视线渐渐模糊起来。我们走向拼音文字,只能听到说话的声音,再也看不到文字的“形象”。拼音化的文字只思考对象的“性质”,并在我们的头脑中形成乌托邦一样的观念。这样的观念还可以互相计生叠加,以至繁琐冗长。一堆“剩余价值”,一堆多余的话。<读到这里空间主人想起了“烟圈”介绍的鲍德里亚。现代社会由于消费思维,媒体的泛滥,使得社会变得符号化,人的认知与真实世界被隔上了一层墙壁.人在这种情况小是容易被他人的肆意捏造的虚假世界所控制的。人不是走向原始性,野心等真实的非理性因素所萌发的癫狂——福柯式的癫狂,一种不受权力整齐划一控制的真实世界,而是走向了断裂的符号拼凑出来的非真实的狂乱世界的真正的混乱的世界。那些断裂的符号如同标志着误差存在的有效位数后面的多余的那一系列数字,本身已经是有误差的了。这样的符号拼凑出来的世界更加虚假,而且造成真正扭曲人理性和动物性的扭曲>

它已经被异化掉了,从而注定无法获得自由。为什么称做“语言的乌托邦”?因为语言一旦脱离自然状态进入社会,它的变化就是无形体的、不象形的。没有器官的身体,没有热情和欲望。福柯曾经谈到对身体的两种态度:癫狂与身体的热情和欲望(它们都是原始需要)站在一起,知识与对身体的惩罚和监禁站在一起;后者成为一种权力,它也是语言的权力。语言再也不是孩子依偎在母亲怀中的喃喃私语,它早已切断脐带,自立门户。这是一种无形的转变。“身体”一词在德勒滋那里不仅指狭隘的肉体,语言、阶级、政党甚至货币都有它们自己的“身体”。在某种意义上说,社会变革也是流通符号的转变。权力的更迭也是符号的更迭,这里有另一场战争,符号也有它自己的“阶级斗争”。但是,在任何权力的统治下,最底层的老百姓只讲最赤裸的话语。

说话在“音”,文字在“形”。说话是热闹的,它总是在公共场所。为了实现交流,至少要有两个人。文字是寂寞的,它总是一个人自言自语。说话者爱说官话,总是说“我们”;写字这沉默太久,只知道“我”。“我”是一个不守公共秩序和道德的“单子”,在文本的跑马场上,没有对“我”的任何约束,“我”可以下意识的放纵乱来。在循规蹈矩的论文中,只说“我们”而不说“我”。“我”是疯子,是作家和艺术家。在“我”看来,写文章之前并不需要冥思苦想打腹稿,在下笔之前“我”并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也不需要什么灵感,但也总是有东西可写。……

维特根斯坦说:不可说的,要保持沉默。但德里达并不以为然:对不可说的,可以写出来……悬隔——无器官体也就是隔离:无言不看,无耳不闻,无嘴不说,无鼻不嗅……这也是归隐状态,……为什么称赞斯宾诺莎和老子呢?因为在德勒滋看来,这两种哲学中的“一”并不是专制的,而是一种陌生奇怪的“一”,其实隐含着“多”,像无政府主义。不要组织,正是无器官体的要害。无器官体是一个试验的场所,拒绝器官就是拒绝主体,拒绝解释,一个无视、无听、无言、无嗅、混混沌沌的东西,它是始源性的物质概念,从那里萌发出的物理的、生理的、心理的、社会的、政治的……因素。

 

 

接下來是我的回貼

 

有點技術性含量的東西就有趣多了~~~~~

起初看到"語言(或語法規則)是一種權力……一種命令"的時候,很木然,不知道這是想說什麼,接下來似乎理解了一些

福柯是否想說,每一個個體人在自己生存的當下環境中只能被迫地接受一套限制性很大的語言體系與語法規則,在這個意義上,個體人是沒有自由的,接受一定的語言規則是他生存在這個社會當中的必要條件之一

我想福柯這樣看的話,也未免把個體人與社會集體劃界得太過死板了。具體的論證現在沒太多功夫整理,但毫無疑問的是,每一個個體人被迫接受既定的一套語法規則,即使從語言角度來說他是被一定的權力所壓迫了,那麼他得到的也遠遠要比失去的多。而且,作為個體人,除了接受某一套語言規則以外還能夠做什麼?(即使在接受之前,放了一大堆不同的語言體系在他面前,最終他還是得“無奈”地選擇其中的某一種或者某幾種)

另外,關於符號的問題

當然儘管因為本科專業的原因接受了很多後現代藝術,我還是承認我還不大清楚後現代的符號理論,通過這篇文字,我雖然認為自己可以講一些,但難免會有誤解,先聲明接下來的一些東西很可能是在大放厥詞

在後現代藝術作品當中,隨處可見不同時代的、具有完全不同範疇意義的符號之間的任意堆砌,我想後現代理論大概認為:正是因為認為既定的符號搭配體系不過是某一種人為的既定的規則(權力),那麼對於個體人而言,每個人大概都有著對符號體系進行自我的、可隨意構造的獨特方式和理解,也就是說他們認為在“規則”上、“權力”上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獨特的方式,所以他們崇尚的是“肆意地解構”、“無政府傾向”等等

其實一直以來我認為無論怎樣的後現代、無論怎樣的解構,都是無法徹底進行下去的,他們所能夠拆開的不過是既定的結構規則(而且這個規則前提必須是廣泛的社會性規則,已經淪為一種“大眾權力”的規則),可惜的是在他們崇尚的極端個體化的符號重組過程中,他們仍然不得不運用那些作為一個個“基團”存在的符號,而總有某些基團是他們無法繼續拆分下去的,在這個意義上,他們仍然被迫於去利用那些以前同樣作為“權力”而存在的“基團實體”,所以他們所拆開的、所能夠重組的無非是結構關係而非實體單子。但在事實上,符號元素單體本身在歷史進種中的形成以及延續就存在著特定的社會性意義。

同時我還想強調的是,即便他們能拆分越來越多的規則與結構,但我個人認為總有一種規則無法被取代,那就是理性規則。因為我一直堅信“理性”是存在於人性內部的,而不是存在於外在客體當中。所以無論後現代藝術家們如何獨特如何自我地進行屬於他自己個人範圍的規則重構,終究仍然屬於“理性建構”的範圍,只要他願意解釋,他自己創造的符號體系終究能夠為其他人所理解(當然理解還不等同於接受,但卻是接受的先前步驟,至少代表了“能夠並有可能被接受”,而這就是能夠成為下一個時期的社會性的“大眾權力”的可能性,剩下的關鍵之處無非是接受這套體系的社會人的數量多少而已)

再者,我懷疑後現代符號理論可能會不同意我上面關於“符號元素”的提法,他們或許會在理論上認為“符號”僅僅是形式表象本身,而不存在我上面所說的所謂的“歷史進種中的形成以及延續……存在著特定的社會性意義”

如果在這樣的解釋下,那麼“符號”與“文本”很明顯不是同一回事,因為“文本”是(傳統意義上的)形式與內容的統一。一直以來,我口中所談到的“語言符號”一般都是在“文本”意義上說的,因為我不認為在一個人的思維中一個符號最終可以成為一個完全沒有指稱意義的空洞表象。

所以,無論層次被抽象得多深,我始終認為符號的存在不是空洞的,而是有其根基的,而至於抽象層次會發展到哪一個地步,我想這是一個人類社會當中的自然過程,我們現有的最高層次的抽象意義已經不夠表達的時候,自然會有更高一個層次的符號出現,當然這一切是為了(宏觀意義上的)科學理論的需要

至於在詩歌當中、藝術當中,我們的目標方向與理論研究不是那麼的一致,盡可以隨性地以自我獨特的方式組合符號來表達瀉泄自己的情感或建構自己心中的審美理想,所以藝術作品當中符號間的組合無疑開放性要更大,同時在被解讀過程中被“誤讀”的可能性也更多,然後“誤讀”本身同樣可以被看作“符號開放性”的標準之一

而在日常生活當中,我覺得這是“可能性”最多、“開放性”最大的一個領域,在此我們大可不必關注符號間不同抽象層次的規則,而只管放心大膽地放肆揮舞我們舌頭,我甚至經常發現“概念偷換”、“層次混亂”恰恰反而是讓我們的生活充滿更多樂趣的源泉(前提是我們要夠一定程度地寬容和豁達)。我們根本不用擔心什麼後現代者所講的“語言的抽象性帶來的空洞”、“與自然情感的背離”、“對實際生活的扭曲”等等,讓他們扯JB蛋去吧,在這個領域,生活本身就是一切的標準,哪怕再無反思精神的人們也可以隨意開著“我們家那條狗名叫林肯”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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